重读《滴天髓》时,我越来越觉得“先分层”比“先背句子”更重要。很多古句真正难的地方,不在字面,而在它把几个判断层次压缩进了很短的一句话。
第一层:说的是什么对象
先确认句子是在说天干、地支、四时,还是在说用神取舍。对象没分清,后面每一步都会串。
第二层:说的是常态还是例外
古籍常把常态写得极短,但例外往往藏在后文或旁句里。如果只记第一句,就容易把常态当成绝对规则。
第三层:如何落到实务
拆完层次之后,再问自己:这句话在判断时具体帮助了哪一步?如果回答不出来,就说明还停留在背诵,而没有真正进入使用。